晴朗 发表于 2006-01-02 01:35:17

《新京报》寄语:载着心中的目标飞向远方 (原本撤换的副总编孙雪冬、李多钰职位暂获保留。总编一职暂由社长戴自更兼任。杨斌离职后将担任深圳新浪网站的总编。)
沦陷之夜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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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完成第七章

晴朗 发表于 2006-01-01 17:04:41

南方都市報《八年》——南都北進:
  
  南方日報和光明日報集團創辦新京報歷程(一)
  
  □ 文/陳志華
  
  “這一回,時間真的開始了!歷史真的開始了!”
  2003年11月8日,程益中這樣開始了他在1500人面前的一次演講,就像那句高亢的開場白所奠定的基調,從下午1點半到接近5點,三個多小時的演講,程益中始終情緒熱烈語調高昂,以致後來漸帶嘶音。這與他平時的風格有些不同,熟悉程益中的人都知道,自從2001年因一場大病入院數月後,他已經很少這樣長時間地高聲講演了。而與往相似的是,程益中在演講中使用了大量的排比句和感歎句。中山大學中文系畢業的程益中對於語言有著近乎挑剔的敏感,而他的思維與言說方式在現行秩序下總顯得有些特立獨行,因此,當這場書面感極強的演講在北京前門建國飯店大廳內四處擴散時,掌聲貫徹始終。那一天,新京報社正式宣佈成立。
  從廣州大道中289號到北京永安路106號,時空的距離遙遠又短暫。
  2004年11月11日,新京報社周年。
  “當日,報紙出版規模達到300多版。一年,北京地理,新聞,一份報紙試圖架構起與一座城市的關係,這關係沒有曖昧的地帶,力圖直抵心臟,時間與空間,在油墨與北方初冬的空氣中,開始了某種漸行漸近的融化,他們將之命名為——新京報元年。”周年特刊上這親寫道。
  
   《八年》--南方都市報創辦日報八周年(1997-2004) ,南方日報出版社出版,2004年12月 第1版
  

    
  南方日報和光明日報集團創辦新京報歷程(二)
  
  
  羽翼漸豐向外擴張
  
  時光回朔到1年前,2003年的新京報顯然是個另類,它是全國唯一的媒體集團跨地區合作辦報的試點單位,它也是南方日報報業集團實行走出去戰略的第一步棋子。作為它締造者——南方日報和光明日報報業集團,作為它的母體——南方都市報來說,新京報的誕生多少有點必然中的偶然。
  南方都市報異軍突起的發展史已經為眾人所熟知,早在2001年,羽翼漸豐的南方都市報就有了向外擴張的想法。前前後後,接觸過的合作方有數十家。其中,最有接近成功的是與上海商報的合作。
  事實上,當時派往上海的負責人人選都已敲定。2003年5月,時任南方都市報副主編的楊斌(現新京報總編輯)與編委王躍進春(現任新京報副總編)來到廣州麗江花園,與程益中和喻華峰商談,由於王躍進春在南方都市報深圳記者站的卓越表現,王被認為是異地辦報的合適人選,那天,眾人還為此喝了壯行酒。
  不過,由於上海商報主管方意見的不統一,此事一度延宕下來。而此時,光明日報有一位年輕人,卻正為集團下屬處境糟糕的生活時報四處尋找著出路。
  戴自更,光明日報直屬報刊管理部主任兼廣東記者站站長。從1992年起,戴自更(現任新京報社長)便在廣州駐站,他目睹了南方週末與南方都市報逐漸強盛的過程,而在廣東11年的經歷,已使其新聞及經營理念與南方更為接近。
  6月,非典風潮剛剛結束。戴從浙江返穗,與資本方合作談判的不順利,使其對報社與企業的結合愈加失望。於是,6月25日下午,他走進了位於廣州大道中289號的南方日報報業集團大門。
  當日,程益中在外出差,兩人並未會面,但程在電話中積極的態度令此事有了一個順利的開始。次日晚上,在比鄰的外商活動中心的咖啡廳,喻華峰與戴自更談了一個多小時。便是這個一個多小時,新京報開始了它的孕育。
  第二天晚上,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程益中和戴自更會面,出於對辦新報紙的共同渴望,兩人交流顯得非常順暢,而在一個公司的架構運作新報紙則成為共識。
  此後,程益中在南方都市報的編委會上通報了這一情況,而戴自更則趕回北京,向光明日報的編委會作了初步的彙報。
  兩周後,戴自更從北京返回廣州時,已經草擬了一份合作的方案。從7月11日到7月13日,基本的合作模式敲定:由光明日報提供刊號資源和辦公場所,及一部分股本金,由南方日報報業集團提供部分股本金和流動資金,以及南方都市報的版面資源和經營資源。
  正如這一當初的合作模式揭示的,南方都市報原先的想法,只是在外地複製一份南方都市報,除了增加一些本地的新聞及生活和房產資訊外,其餘娛樂、文化、體育、國內、國際新聞等,均採用南方都市報現有的成品。
  南方都市報的這一設想自然有跡可循,深圳的現有經驗便是一個極好的範本,這也符合程益中低成本擴張的初衷,因為,在北京辦報只是南方都市報異地辦報規劃中的第一部步,倘若成功,其餘各地的擴張計畫均可照此實行,投入相對較少,風險也自然隨之降低。
  但這一計畫很快發生了改變。楊斌,作為當時分管南方都市報區域新聞的副主編,他對去北京辦報有著濃厚的興趣。
  作為南方都市報最敬業的員工之一,楊斌在工作上精力充沛,一直是讓他的同事最為敬佩與頭疼的事。他自己每天工作都是十幾小時,當他要求你對工作全力以赴的話,你又能說什麼呢?分管當時的南方都市報的新聞業務後,在編委會的共識下,楊斌作出的具體創新便是,在全國都市類報紙中率先創辦了“時評”版,以及設置了與週報週刊競爭的調查類欄目——“深度”。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在南方都市報屬於塑造其主流形象的高端品牌,當南方都市報的“時評”新版一時風氣之先,“深度”欄目在創辦當月就刊發了《孫志剛之死》的報導後,南方都市報在2003年當年提出的“主流就是力量”,顯然已然收穫頗多。
  而北京的地緣優勢,令楊斌對高端報紙在北京的前景更為看好。事實上,南方都市報編委會的意見也漸漸地歸於統一,然而,構想始終還是構想,事實上,“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準備在深圳運作的那份新報紙將會先期問世”,南方都市報總編輯王春芙坦言。
  沒有人料到,與光明日報的合作會進行得如此順利。
  
      
  南方日報和光明日報集團創辦新京報歷程(三)
  
  雙方出錢 南方辦報
  
  7月下旬,戴自更與光明日報編委薛昌詞來到廣州,同南方日報報業集團範以錦、王春芙等進行最後的商談。關於人事的架構,雙方並未有異議:第一任社長由光明日報推薦任命,第一任總編輯、總經理由南方日報報業集團推薦、光明日報任命。光明日報深知,南方日報最為核心的競爭力便是辦報的人才團隊和資金優勢。既然希望新報紙有所成就,在採編與經營方面大膽放手,自然就成為了一個睿智而大度的選擇。
  而在股權結構上,光明日報作為主管方,占51%股權控股,南方日報作為合作方,占49%股權。這一點也並無異議。
  但是,在流動資金的數額上,雙方出現了一些小分歧。當時,南方日報願意提供的是1000萬,而光明日報預期的則是2000萬。此事後來由於1500萬折中方案所產生,也隨之解決。
  7月28日,喻華峰和戴自更草簽協議。在這份協議中,南方日報提出了一個要求:儘管刊號資源原屬光明日報,但希望將南方日報報業集團列入主辦單位。
  一個有意思的細節是,雙方協議的末尾還加注了一條:倘若草案發生變故合同廢止,違約方將賠償100萬。對於光明日報來說,可以體現對此次合作的看重。而南方日報由於此前在《東方早報》的動作及與《上海商報》談合作時發生的一系列變故,可算是有了前車之鑒後的一種擔擾。
  草案隨後被南方日報報業集團副總編輯、現南方都市報總編輯在集團社委會上通報,“雙方出錢、南方辦報”,這一草案內容的濃縮話語,獲得了所有13名社委的一致通過。
  而戴自更帶往北京的草案,儘管在光明日報的第一次編委會上並未立即獲得同意,第二次也很快就通過了。隨之而來的問題是,如何取得中宣部及國家新聞出版總署的同意,畢竟,媒體集團跨地區合作辦報,這在中國還沒有先例。
  2003年8月13日,南方日報報業集團社長范以錦與王春芙等人來京。8月15日中午,光明日報總編輯袁志發獲得中宣部領導的原則同意。
  得到消息後的光明、南方雙方都異常興奮。下午4時30分左右,中國新聞史上重要的一幕誕生了。在位於北京宣武門永安路106號光明日報老樓的307會議室,光明日報報業集團、南方日報報業集團戰略合作簽字儀式正式舉行!
  簽字議式的橫幅是在兩個小時內匆匆趕制出來的,原先只是“合作簽字儀式”,喻華峰提出加了“戰略”二字。喻華峰加的這兩個字顯然別有意味,這個經常鬍子拉碴卷著褲腿的年輕人,實在是中國報業難得的經營奇才。在他的夢想中,這份新報紙顯然只是雙方良好合作的一個開始。
  當袁志發與範以錦的手握到一起後,同樣也是匆忙採購來的香檳開啟了。作為南方日報報業集團的掌舵人,範以錦當時的心情或許可以從他此後接受媒體採訪時說的一句話中窺見:“我認為今年南方報業有兩件得意之作:一是創辦《新京報》……”而對於合作的前景,範以錦是這樣看的:“我信賴合作夥伴光明日報,也相信新京報這支隊伍,相信《新京報》將成為光明和南方兩報業集團的神來之筆。”
  一句“得意之作”,一句“神來之筆”,新京報在南方日報報業集團發展戰略中的重要性由此可見。
  隨後的兩天,關於新報紙的人事構建基本確定:社長戴自更,南方都市報執行總編輯程益中兼任新報紙總編,南方都市報總經理喻華峰兼任新報紙總經理,楊斌被任命為常務副總編輯,韓文前被任命為常務副總經理。
  王躍春出任了分管新報紙時事新聞的副總編;孫雪東出任分管生活雜誌及房產新聞的副總編;李多鈺出任分管文化娛樂的副總編;鄭萬洪出任副總經理;羅旭出任了行政總監。此後,又有兩人加入新報紙高層團隊:孫獻韜,原光明日報駐北京記者站副站長,出任分管國際、體育新聞的副總編;遲宇宙,原南方週末記者,出任總編輯助理,分管經濟。
  孟波、陳峰、陳志華、柯斌、何龍盛、呂約、陳文定、王悅、盧軼男、侯飛、鄒琦、曹麗、歐陽逸川等南方都市報採編骨幹,龍鳴峰、李零一、田宇、張為民、劉曉明、李冬平、劉曉梅、狄敏霞、張江橋、甘文劍等南方都市報經營骨幹,楊海斌、周家元、熊興偉等南方都市報發行骨幹,唐紅斌、洪國勇、房武、龍震宇等南方都市報行政骨幹,組成了新報紙的中層團隊。而南方都市報北上的大旗豎起,因各種原因已離開的南方都市報舊人,又重新聚集在一起,這裏面包括王小山、李列、儲璨璨、楊岸、楊彬彬等人。可以這麼說,新京報整個團隊基本由“南方都市報系”搭建而成。相關資料顯示:至11月11日報紙正式創刊,由南方都市報前往北京的共165人,其中社委7名,採編44人、廣告48人、發行45人、行政21人。
  離開生活了多年的南方,離開一同共事了多年的同事,所有奉命北上的南方都市報人都有百感交集。在臨行前的最後一次編前會上,主編莊慎之主持了會議,本想輕鬆道別的楊斌一時語塞,有了一段五分鐘的以手掩面。
  而在五羊新城珠江岸畔,告別與歡送的夜宵不斷地上演。儘管同屬一脈,畢竟將有段時間天各一方。溽熱的南方空氣中,借著冰涼的啤酒灌下的,是不舍的南方都市報情懷。然而,總要出發了,於是賣房的賣房,收拾行囊的事理好了厚厚的書架,從廣州大道中289號緩緩走出,南方都市報人北上首都了。
  


  南方日報和光明日報集團創辦新京報歷程(四)
  
  
  幾經易名艱難誕生
  
  萬事俱備,只待一紙正式批文。8月25日,在與有關職能部門密切溝通後,光明日報將《生活時報》變更報名及增加主辦單位的公函遞交新聞出版總署,當時獲得的允諾是一周內即可辦妥,事情似乎正朝著美妙的方向走去。然而,變故就在此時發生了。
  由於新報紙涉及跨地區辦報和報業集團合作等到特殊性質,新聞出版署的態度不得不更為謹慎。直至9月上旬,新聞出版署署長石宗源正式表態:同意這一試點,注意跟蹤調查,及時總結經驗。報刊司隨後草擬批文。由於時值週五下午4點,來不及加蓋公章,報刊司通知戴自更下週一一早可來領取。
  就在隨後的周日,9月14日,京城某報刊(後注:《北京青年報》)發了一條消息:“南方都市報北上辦報。”這一消息的刊發顯然並不能完全從新聞的角度解釋,隨後的事態發展印正了這一點。
  週一,戴自更並未拿到批文。原因是,北京市據此向出版總署提出了不同意見。個中原因無法明言。從此,新京報開始了它尚未落地似乎就已經命定的磨難。
  在接下來的近一個月間,新報紙面臨的最首要任務便是這紙批文。需要交代的是,新京報最早的名字是《北京時報》。事實上,即便這個名字從未在公開刊物上出現過,但由於南方都市報北上辦報的巨大影響,它也曾在新聞業界傳誦一時。然而,由於有關方面認為這一名字欠妥,光明日報便重新遞交了申請,改名《京報》。
  10月18日,當蓋著新聞出版署大印的同意批文終於拿到手時,所有人都以為風波已過。但是,在北京新聞出版局備案時,又遇到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在溝通了五六天后,《京報》又易名《新京報》。
  11月4日,同一份“新出報刊(2003)1064號”,將原來的《京報》改為《新京報》後,正式下發,而此時,新報紙的創刊日期已從10月16日、10月22日、11月1日,幾度更改,定在了11月11日。
  也許,《新京報》誕生的過程,本身就值得大書特書,而這一段艱難歷程,在程益中的演講中是這樣描述的:從胎死腹中的北京時報,到一落地就遭到扼殺的京報,再到浴火重生的新京報,我們一出生就歷盡滄桑,我們一出生就風華下茂!
  


  南方日報和光明日報集團創辦新京報歷程(五)
  
  
  "負責報導一切”
  
  是的,一出生就風華正茂。新京報從一開始就拋棄了普通新辦報紙的成長過程。在投入上,是重金支援,版面規模定為日均80版;在人才上,南方都市報系搭建的團隊本身便十分優秀成熟;更重要的,是整個採編理念,在創刊之初就已穩定先進:走一條介於傳統黨報和都市報之間的第三條道路,辦一份新型主流時政大報。這一條道路此前並沒有人走過。而新京報的探索腳步又是如此堅定穩健:擯棄傳統黨報的空洞無物與都市報的浮躁粗糙,汲取黨報的負責理性精神與都市報的靈活快速能力。這一既定的方向,被定義為報社的核心理念:負責報導一切!致力於對報導的新聞負責,一切新聞和一切責任。有責任報導一切新聞,追求新聞的終極價值和普世價值;更有責任對報導的新聞負一切責任,包括政治責任、經濟責任、文化責任和社會責任。
  在這一核心理念的吸引下,各方人才雲集。早在報名確定之前,招聘工作就已開始。10月4日,報社第一次員工大會召開,並隨即開始培訓工作。10月25日,又開始了第二輪大規模招聘工作。
  有必要交代一下的,是新京報的辦公環境。當時,全報社數百名採編廣告發行人員,擁擠在光明日報老樓東樓的7-8層。所有的辦公桌全部連貫成排,不少人不得不在過道辦公,人手一台電腦也是奢望。由於年久失修,大樓多處天花漏水,牆灰脫落,電話是數十人共用一部,更關鍵的是,電力供應極不正常,一直到11月上旬,也只能勉強提供一半電腦的供電。而這一半免強能用的電腦,又因為網路的限制,時斷時續,打開一個郵件往往需要十幾分鐘。這對於現代報業採編流程來說,簡直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11月3日,方正系統剛剛到位,5日培訓,6日便是首次試出片。那一天,整個採編系統一片混亂。僅僅培訓了一天的採編人員幾乎無法正確使用方正系統,而每一個環節都存在著各種技術問題。一直忙到半夜,才勉強做出來不到1/5的版面。面對這樣的情況,幾乎所有人都難想像11日的正式創刊。當夜,京城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大多來自南方的新京報人看著空中的漫捲雪花,委實難用一種心情可以形容。
  7日,繼續度出片,情形依然慘不忍睹,完成的版面仍不足一半。8日,新京報社成立大會,儘管程益中的激情演講令所有人都豪情陡增,但嚴峻的現實局面沒有得到絲毫緩解。當時,楊斌向他介紹了這一情況:“兩次試出片都失敗了,而且很失敗》”益中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沒有說話。
  不過,隨後召開的社委緊急會議,依然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創刊日期維持原計劃。
  奇跡,便在11日誕生了!四開80版,一份高品質的綜合性日報準時完成了編排印刷和發行——新京報成功創刊了!
  而此時,距離南方日報與光明日報開始洽談合作才5個月,距離雙方簽署協議才兩個半月,距離9月4日新京報有了第一名專職人員才兩個月,距離人員基本招聘到位才十幾天,距離正式拿到批文才一周,距離第一次試出片才5天!
  11月28日晚,《新京報》創刊18日後,創刊酒會才在人民大會堂國宴廳舉行,1200多位嘉賓出席。當南方日報報業集團總編輯楊興鋒登臺致詞並祝酒時,不少來賓感歎:南方報業的人真有氣魄,進京辦報不能不說是個奇跡。
  如果“奇跡”這個詞在以往多顯得虛妄和被濫用的話,新京報的誕生及創刊,還是無可選擇地必須用到這兩個漢字。
  


  南方日報和光明日報集團創辦新京報歷程(六)
  
  
  探索中堅實前行
  
  新京報走的畢竟是一條新路,這條路,南方都市報沒有走過,中國報界此前也沒有人走過。新京報要做一份新型時政類都市報:擯棄傳統黨報與都市報的缺點,汲取黨報的理性、負責精神與都市報的快速靈活反應能力。
  按照最初的設想,新京報並非現在的定位,只是要在北京複製一份南方都市報,除了加強本地新聞版塊以及必要的生活資訊外,其餘娛樂、文化、體育、國內、國際新聞等,均採用南方都市報現有的成品和版面。
  但是負責採編大綱的籌備人員深入北京後發現,這樣的設想必須修正,因為北京的新聞資源、地緣優勢和市場空間,遠遠超出當時的設想。於是辦一份高端的厚度也由48版、64版、72版明確為常態80版,最多時超過100版,確立了科學分疊的厚報形態。
  新京報是在整合光明、南方兩個在背景和運行上有較大差異的報業集團的品牌資源、經營資源、人力資源等的基礎上為紐帶、以市場為先導、以人才為基礎的跨地區辦報模式,具有無窮的生命力和超科想像的發展空間,有利於促進報業資源的優化配置,打破行政對市場的干預,還報業以公平的市場環境;有利於讓報紙更好地反映民生,傳達民意,把黨的意志和人民群眾的利益很好地統一起來,保障正常的輿論監督。
  在外界眼中,新京報是素雅的、高端的、陽春白雪的,這或許是那些品牌欄目的作用:“社論、評論”、“核心報導”、“地球週刊”、“書評週刊”、“封面報導”、“賽道週刊”、“北京地理”……作為“負責報導一切”的執行者,2004年,新京報報導了“嘉禾拆遷事件”、“瀋陽寶馬車撞人案調查”、“韓桂芝免職前後”、“新興醫院調查”、“十問三峽”等,歐洲杯烽火燃起,持續20多天的“鬥歐”特刊,使得新京報的零售量上了一個很大臺階。此後的亞洲杯與奧運會,新京報如法炮製“亞熱帶”和“狂奧”特刊。在新京報的員工心中,卻始終誠惶誠恐如履薄冰,因為,即便這一年發展勢頭良好,但對於“百年大報”的志向,這還只是起步,也因為,新京報核心理念所指向的——法治與人文,註定讓他們這些職業新聞人不可能有絲毫的輕鬆懈怠。
  今年7月27日,光明日報任命楊斌為新京報總編輯,韓文前為總經理,進一步明確報社的組織安排。
  香山紅葉,秋天又來了。11月6日,新京報在天橋劇場舉行了創刊一周年慶典。社長戴自更披露了幾個資料:創刊一年,新京報日均發行量達40萬份,早報零售市場排名第二;截至10月31日,廣告營業額達3.8億元。
  南方都市報人在北京,繼續書寫著對於新聞與報業的全新理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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